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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们:一觉醒来已是金马影帝

2017-12-14 08:28:53 来源:北京青年报

  尽管上映三天,票房却刚过百万令人惋惜,但盘点2017年国产电影,《老兽》绝对是部不会被忽略的电影——无论是作为周子陽的导演首秀所展现出的力量,还是片中老杨的扮演者涂们的精湛演技。正如金马奖组委会在给获得最佳男主角奖涂们的颁奖词中所写:“涂们在《老兽》中饰演了风光不再但还作困兽之斗的老人,他的精彩演出是本片的灵魂。”

  “近年最具争议的银幕形象”

  影片监制王小帅曾评价:老杨很可能是近年中国最具争议的银幕形象。

  皮衣、墨镜、一脸乖戾,在鄂尔多斯,在房地产泡沫的洗礼下,年过半百的老杨经历了“过山车”式的人生,从穷光蛋到暴发户,再从暴发户破产回到穷光蛋。已经破产多年的老杨,虽然银行卡里取不出钱,但他仍旧拿着内蒙古生意人“标配”的三星手机、嗜赌、跟小情人丽丽“鬼混”、去洗浴中心按摩,在朋友面前一副社会大哥的气派。

  老杨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,甚至太自私、可恶。老婆在病床上瘫着,他偷走医疗费接济朋友,子女怒了,绑架他,上演家庭审判,老杨不忿,跟儿女怒怼公堂。

  影片从2013年开始创作剧本,易稿16版,最终得以完成。导演周子陽在参加FIRST影展时看到了涂们演的《告别》,立刻觉得老杨这个角色非涂们莫属。于是他把《老兽》剧本发给涂们,涂们看了剧本很喜欢。于是周子陽就去呼伦贝尔与涂们面聊,结果两人聊得投机。第二天送周子陽时,到了车站,涂们对周子陽说“把身份证给我,老杨从来不排队”,就去前面插队了。周子陽说,“当时我就感觉选对了,他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。”

  虽然觉得生活中处处可以看到老杨的影子,也理解这个人物,但是涂们说自己并不喜欢老杨这种人,甚至“讨厌他的墨镜和电动车。”

  金马奖颁奖礼上确实打盹儿了

  涂们获得金马奖最佳男主角奖可谓实至名归,据说评委在第一轮时就已经全票通过。不过,57岁的涂们在典礼上睡觉的画面成为美谈而被大家大提特提。周子陽回忆,当时看到现场大屏幕上出现涂们闭目养神的特写,就赶紧叫醒涂们,说大家都看见了,涂们还说怎么会?周子陽一指大屏幕,涂们当时还小声惊呼“啊呀”。也因此,获奖后屡屡被人们开玩笑称涂们“一觉睡醒已是影帝”。

  涂们后来解释,那天确实比较劳累,下午4点就把他们拉过去,金马奖比较盛大,走红毯要等待很长时间;还有摄制组的人和公司的一些朋友刚到台北都有一些交流,睡眠时间少了。他也不讳言当时打盹,“‘闭目养神’已经是最好听的了,实际上就是打了个盹儿被人家抓到了,我直接承认就完了。人们并没有埋怨我,还是很欣慰的。这么大的盛典,我打瞌睡,确实是难为情,不好意思。”

  让涂们“困”了的原因除了颁奖礼的冗长、上年纪了之外,也与他当时一直忙着拍电影有关——那时他执导电影《呼伦贝尔城》,电影讲述了由于大清国西北边塞屡遭匪患挑衅,呼伦贝尔副都统衙门派出索伦部将士奔赴陕甘北部彻底消灭匪患,安抚边民。尽管此前90年代导演的电视剧曾在央视一套播过,但《呼伦贝尔城》是鄂温克族第一部属于自己本民族的电影。作为鄂温克族人,涂们对这部电影情有独钟,拍摄间隙他抽空到台北参加金马奖颁奖典礼,个中辛苦,可以想象。

  “告别成吉思汗”,也不想再演“老混蛋”

  事实上,涂们是上戏毕业、科班出身。从影30多年,出演过《悲情布鲁克》、《一代天骄成吉思汗》、《止杀令》、《贞观长歌》等作品以及《笑傲江湖》里的左冷禅等角色。观众们虽然不一定知道涂们的名字,但一定认得他这张“熟脸”,甚至被称为“草原王爷专业户”。但涂们不喜欢这种被定型,“演戏不像当会计:会计每年做报表,不要出错就好,且每年都能重复,但演戏不行,充满未知。”所以他才会对《老兽》中老杨这个非典型人物这么有兴趣。

  演了这个角色后,又有很多“老混蛋”似的角色找到他,都被涂们拒绝了。就像他之前说要“告别成吉思汗”,“接下来我也要‘告别《老兽》’。之前被‘定型’过一次,不想再被定型了。我还是希望自己的戏路可以更广一些。”

  拍摄《老兽》时,让周子陽惊叹的是涂们进片场根本不带剧本,“他说剧本问题、台词问题在拍摄之前就解决了,素养非常好”。涂们说这是他拍戏多年来的一个习惯,“人物的塑造都是在拍摄之前完成的,而不是在拍摄之后,拍摄前这个人物就已经进入我的身体了。”具体到老杨在表演上是否有难度,涂们自信地说没有,“其实所有的电影都是有难度的,就是塑造人物的难度。要有能力去发掘人物的内心世界,探究他的灵魂。”

作者: 编辑:未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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